第二十四章  黑色战马

“木土哥哥小心!”木土似乎听见了希望,他睁开眼睛,一个幽灵在眼前跳动,官差应声倒地,那幽灵站下,冲着木土甜美的一笑,木土赶忙起身,抱着蓝灵,眼泪竟夺眶而出,又是几个官差过来,蓝灵正要斩杀,却被一道蓝光挡住,官差再一次倒地,那姑娘看了看蓝灵,“赶紧离开这里,这是凤凰寨的战斗,不需要你们外人帮忙。”说罢她便又冲向人群。

“我们应该帮助他们!是他们收留了我们,我们知恩图报!”木土道。说罢便和蓝灵冲向人群。夕阳从山涧中斜斜地照在凤凰寨,把整个凤凰寨照的一片橘红,喊杀声也逐渐衰弱,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哭泣,和一声声哀怨,男的,女的,老的,少的,一片低沉地哭泣,凤凰寨寨里寨外都是躺着的尸体,和缓缓流淌的血液,在夕阳的照射下,格外的鲜艳,格外的凄美,山涧狭窄道路两侧的冰雕也被图上一层鲜红的美丽,如同宝石一般。

木土和凤凰寨把尸体收拾好,便被寨主叫住,寨主拿出一些衣物和粮食,便叫木土立刻离开,也许他清楚,凤凰寨将在不久会不复存在,他不想让更多的人陪葬。

木土不肯离开,斩钉截铁,他决定与凤凰寨共进退。众人劝说下,木土依然没有动摇,他更加激动,他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力量给自己这般勇气,为了这群刚刚认识的可爱的人们,自己甚至连生命都可以放弃。

几日过后凤凰寨的城墙再次被加固了一遍,木土似乎也被这个寨子所接受,没有人会告诉他不能随便走动,也没有人会叫他外人,甚至人们热情时,邀请他到家中做客,在流水席上,男人们激动时也会跟他勾肩搭背。

这一天寨主正在惆怅,凤凰寨几乎与世隔绝,相城的官兵又怎么会找到进寨的路,他开始怀疑,尽管寨子里的人们不会出卖自己的家人,可是种种迹象表明这凤凰寨若不是有人引路,又怎么会让这么多官差进来。

夜晚凤凰寨是安静的,也是祥和的,像一个老人,也像一个姑娘,温柔而又体贴,木土喜欢叫着蓝灵在寨子里蜿蜒的路上散步,蓝灵则喜欢陪着木土做木土想做的事,或许蓝灵没有什么爱好,也没有什么依靠,只要木土在,她便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。

凤凰寨溪流处是安静的,厚厚的冰层下压抑着静静的流水,像唱着欢快的歌,流到山涧的另一头,年轻的男女也喜欢在这里谈情说爱,木土和蓝灵也喜欢在这里散步。这一天木土正和蓝灵走着却不料又被那个姑娘撞了个满怀,那姑娘红着脸,匆匆离开,木土认得出,正是这个姑娘在官差攻寨的那天两次相救。跟在后面的又是那个给木土食物的小伙,木土还来不及跟那个姑娘道谢,姑娘便已经消失在眼前,而小伙子看见木土却有些愤怒,他什么都没说便要离去,或许他还在气愤木土没有离开。木土也只是以为是一对儿情侣吵了架。后来木土才知道那姑娘是寨主的女儿,小伙子是她的**,姑娘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雪莹,小伙子叫乌拖,自小他们就是寨子里青梅竹马的一对,也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年龄,或许他们在为自己的婚事惆怅,也或者在为自己的爱情吵了一架。

乌拖是个高大又帅气的小伙子,功夫也不一般,只不过让人觉得他很冷漠,很高傲,寨子里的人都很喜欢他,常夸他勤奋,寨主也是非常信任乌拖,经常叫乌拖去执行一些秘密任务,乌拖也就成了与外界沟通的一个信使。乌拖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给雪莹带一些礼物,这些礼物是寨子里人们见都没见过的稀罕物。然而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乌拖每次回来都会和雪莹吵架,寨子里的人们也常常看见雪莹红着眼离去。

寨主不想怀疑乌拖,可是此时的情况,除了乌拖就只有木土和蓝灵嫌疑最大,但是木土自从来到寨子就没有出去,更何况木土和蓝灵还与凤凰寨一起对抗官差,寨主不敢多想,他怕自己的推断是真的。

夜里寨主把乌拖偷偷的叫到家里,他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只是交谈许久,乌拖走的时候,寨主满脸惆怅,接连叹气,雪莹看见爹爹如此表情,却什么都没有说,或许她知道,不用多少,一切都在寨主掌握之中,不管自己说什么,也改变不了现实。

第二天清早,乌拖已经不在凤凰寨,雪莹偷偷地站在城楼上,看着乌拖背着行囊离开,仿佛就是永别!

中午时分众人一起吃饭,大家便问起乌拖,又出寨子的事,寨主只是叹气告诉大家乌拖出去做任务了。可谁知乌拖这一去可能就再也不回来了。

冬天总是给人带来不一样的感觉,也总是给这个世界带来不一样的美丽,更是给凤凰寨带来不同的经历,凤凰寨里的人都知道寨子里有一个怪人,以训马为生,他常常神出鬼没,人们看见他时总是遍体鳞伤,大家都知道他是在和一个马较劲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寨子里来了一匹黝黑高大的马,马儿桀骜不驯,怪人训得寨子里所有的马,却一直训不过这匹白马,它像黑夜不食人间烟火,它像风来无影去无踪。凤凰寨寨子不大,四周的山水是寨子里人们长期劳作和游玩的地方,也是凤凰寨里这个怪人常去的地方,人们也常常听得见那怪人的咒骂,和马儿的嘶鸣。

这一天怪人从外面回来又是遍体鳞伤,正和木土碰见,便一把抓住木土。

“你们是哪里来的?我怎么没见过你们!”怪人瞪大了双眼,围着木土转了好几圈,异样的眼光,让木土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,“我们是迷路才到这里的!”

“迷路?”怪人若有所思,他又围着木土蓝灵转了一圈,“这姑娘还不错!”怪人前言不搭后语的说道,倒是让木土觉得他对蓝灵有什么歹心,赶忙把蓝灵挡在身后,怪人正要继续盘问,却听见马儿嘶鸣,定睛一看,正是那匹黑的像夜空的马,他气急败坏,“你个畜生,还敢跑来笑话我!”说罢便带着受伤的身体奔向马儿。

又是一个崭新的早晨,凤凰寨得到消息一大批官兵正在前来的路上,众人们立刻在凤凰寨周围建起工事,准备抵挡,却看见怪人一瘸一拐的走了回来,嘴里骂骂咧咧,好像还嘀咕着什么,他看见木土又问起,“你是做什么的?哪里来的?在这里做什么?”

“我们是……”木土还没说完,便被怪人打断,“奥,想起来了,你们是迷路才到了这里!”他思索片刻,“你们要去哪!”

“我们要去迎州!”木土回答到。

“迎州!”怪人哈哈大笑,“去迎州?就你们俩?迎州离这里上千里!你们也想去迎州!”

“你去过迎州?”木土急切的问到,“那你一定知道,去迎州怎么走吧!”

“不知道!”那怪人紧张兮兮地就要离开,木土赶忙拦住,他感觉到怪人一定知道些什么,可是怪人什么都不肯说,“要去迎州,你就把那匹黑马驯服吧!不然就在凤凰寨生老病死吧!”说着便匆匆离开。

寨主看见木土与怪人交谈,便走了过去,“这个人不是凤凰寨的,之前突然有一天凤凰寨来了这匹黑马桀骜不驯,不仅损坏了寨子里的一些物品和房屋,甚至踢伤了很多人。而这个怪人就是跟着这匹黑马过来的,黑马来了寨子里面的所有马便不听教训了,它们甚至挣脱缰绳跟着黑马一起疯狂,这个人就把寨子里的马儿们一一驯服,可唯独那匹黑马,一直不能被他征服!我看他可怜经常被黑马伤的体无完肤,就把他收留了!”

“那,他说,要去迎州就要驯服这匹黑马,是真的吗?”木土半信半疑的问到。

“别听他胡说,他就是个疯子!他做不服便骗你去做,孩子你可千万别犯傻,那马就是个灾星,凡是要驯服他的人都遍体鳞伤!这匹马就不该是人间的马……”寨主怕木土当真,回去训马,也怕木土受了伤,在寨主的眼里木土就是他的孩子,“倒是这马跑的很快,来无影去无踪,没有人能摸清它的踪迹。”寨主不想瞒着木土,“这马没人能驯服!”说罢寨主便组织寨民们继续构建工事。

工事构建完成,人们不仅加固了城墙,又在城墙外围起了两个简易的堡垒,只等着官差们到来,便将他们乱箭射杀。可等了许久,却没见一个人影,过了一会儿,便有人来报说是官差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已经撤退,众人松了一口气,木土也才把心放了下来。

夜晚时分,晚饭吃过,那黑马不知从哪里跑来竟对着寨门嘶鸣,像是在嘲笑人们的无能和愚蠢,赶不走,又碰不得。众人便要找怪人来想办法,却发现怪人已经不见踪影。

在黑夜的笼罩下,若不是凤凰寨用火把照亮寨门,这马怕是看不清它的轮廓,它高傲的扬起头似乎在呼唤着自己的朋友,更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孩子,无聊时在凤凰寨门前叫嚣,撒泼,来回摆动的马鬃流泻着力量和威严。它有些不耐烦地用前蹄不断的搓着地,大有一种蓄势待发的感觉,众人被它的叫嚣惹怒了,也被他它哀鸣惹得心烦,几个壮汉拿来绳索,正套在马脖子上,却不料被这马儿一甩便抛出了十几米,那马儿趁着夜色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第二天清晨,马儿又在寨门前叫嚣,哨兵们拿它没办法,便去请寨主想办法,正被早起的木土撞见,他想到那怪人对他说的话,心里便痒痒的,若是那黑马真能带自己去迎州就算摔个半死自己也认了,他想碰碰运气,于是便一人找到马儿,却不料那马儿见了木土并不友好,竟后提一抬直踹到木土身上,木土瞬间吓个半死,满身的鳞片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全部立了起来,木土浑身充满力量一般,马蹄过来,不但没有伤到木土,反而被木土弹了出去,正把那黑马摔在地上,打了个滚。那黑马站起来,看了看木土,心生恐惧,竟要一溜烟逃跑。木土气血上涌,抄起一根绳索,便追了出去。

木土将绳索一扔正套在马脖子上,那马儿竟突然间奋力挣脱,只把木土拽飞了起来,顺着山路便没了踪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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